她彻底清醒过来,昨晚的情事冲进脑子里。

    她真的很楚如斯……那什么了。

    本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接纳任何男人了。可是,楚如斯却像是一剂良药,她在一点一点地好转。

    她躲在被子里,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期期艾艾地开口:“你……你先出去,我穿衣服啦。”

    楚如斯倒也不为难许欢喜,得了便宜就不要卖乖了。

    他掀开被子穿衣服,忽然低头笑了笑,她的羞恼让他很受用,这是独属于他可见的风情。

    她感觉到他下床,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正好看到男人背对着她穿衣服,“啪嗒”一声扣上皮带。

    她心里一抽,想起了自己昨晚解了蛮久。啊啊啊,她也是半吊子的服装设计师啊,差点连皮带都不会解了,肯定是个失误!

    下次再试一试!

    楚如斯察觉到投射过来的目光,发呆地看着他的皮带,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不知道男人的皮带有些暗示意味吗?

    他浑身僵硬起来,回身瞥了她一眼:“我先出去,你穿好衣服出来。”

    她蓦地又缩回被子里,不行,太害羞了,完了,以后怎么面对楚如斯啊!

    明明都过了那种该害羞的年纪了,都快奔三了,可是那种害羞的情绪,完全不受控制呀!

    她磨磨蹭蹭地换好衣服,踌躇地站在船舱门口,完全不敢走出去面对楚如斯啊!

    可是她也不能在船舱里躲一辈子吧?

    她想起了工作室里成堆的工作,最终拍了拍脸走出来——害羞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

    她走出来,就看到楚如斯站在船头,双手撑在栏杆上,阳光落在他身上,海鸥也落在他的手心。

    她静静地看着他,想起了昨晚他的狂野,和此刻的衣冠楚楚的模样,果然判若两人。

    楚如斯感知到她出来,转身对上她的眼眸,体念她的情绪没有再调侃:“先喝口水,随便吃点早餐,回去的航线已经安排好了,半个小时就够了。”

    她低着头,像是害羞的小媳妇:“嗯。”

    他看她含羞的模样,喉头一紧,这个女人啊,倒是什么风情都有:“你……可能受伤了,记得回去擦药。”

    “哦。”她羞得简直想要原地消失,上次跟楚如斯不小心中招了,有药在刺激,整个人都不知道痛。这次比较清醒,确实有些疼,但也没有那么严重,他昨晚还是很温柔体贴。

    楚如斯眼底又起了贪婪的颜色:“昨晚累坏了,今天回家休息吧?”

    许欢喜也很想给自己放假啊,但是她已经安排了第二天的预约,而且,她凭什么理由不上班?

    纵欲过度?

    这种理由实在是太让人无语了。

    她摇摇头,依旧不开口说话。

    “要去工作室吗?”楚如斯看着鹌鹑一样的女人,害羞成这副模样,怕不是还要好好教一教。

    许欢喜又点点头。

    楚如斯:“……”啧啧啧,除了点头就是摇头,可能他们家的小媳妇昨晚一弄,今天就哑巴了?

    楚如斯尽量不调侃许欢喜,尽管他内心很想——

    他没说什么,她就羞成这样子了,要是他再逗一逗她,她说不定恼羞成怒就躲到天涯海角了。

    许欢喜默默吃早餐,她真是感谢楚如斯今天嘴巴安静,不然她真的……想找个洞钻进去。

    楚如斯静静地看着对面吃早餐的人,她举止优雅,手腕白嫩,手指纤长,不过……

    “欢喜,我昨天给你的钻戒呢?”

    她没戴。

    什么意思?

    许欢喜撕了一片吐司塞进嘴里,依旧低着头,直接将害羞进行到底一样:“钻戒我收起来了,我还是喜欢以前的那枚戒指。”

    楚如斯:“……”愁人,他去哪里变出那枚戒指,要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他找了很久。

    他一直觉得,那枚戒指丢了,是因为他把许欢喜也丢了。

    “欢喜,很抱歉,那枚戒指,我弄丢了。”

    她终于抬眼看他,眼神没什么波澜:“怎么丢了?”

    楚如斯心里暗道不妙,小娇妻不会要生气吧,她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真的诡异得他心慌:“还记得田恬吗?”

    “……”她之间直接翻白眼,这不是废话?那是她一年的秘书啊,楚如斯都还记得,她这个做老板的不记得,那岂不是太没良心了?

    楚如斯沉吟一声,丟婚戒这种事,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解释才不会被打死,他只能诚心诚意地解释了:“那天仙女棒工作室在搞活动,陈太太不是来捣乱吗?我不是带了田恬来救场吗?后来陈太太简直疯了一样去撕田恬,那我也不能不管,谁知道那一天乱糟糟的,婚戒就给弄丢了。”

    许欢喜沉默了一下,想到自己在田恬的沙发下摸出来的戒指。

    楚如斯看许欢喜依旧一副高憎入定的模样,不悲不喜,完全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轻咳一声,又补了几句诚恳认错:“欢喜,我不是故意的,后来特意回去找很久,却怎么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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