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亚早就被吓蒙了,天啊,整张卫生纸都染红了,许欢喜也真是个狼人,都这种情况下了,居然还想把事情解决完?

    “好,我道歉,我不对,这件事都是我的错,你的工作室损失我赔,你的医药费我也赔,你快去看医生啊,万一你的手废了怎么办?”索菲亚什么立场、什么愤怒、什么不甘,都被一种内疚和害怕给压了下来。

    许欢喜正在哗哗哗的流血。

    她没想过事情这么严重的,她原本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来出一口气而已。

    许欢喜隐忍地咬着下唇,唇色几乎跟牙齿一样白了,她看了一眼旁边的警官:“那你把事情跟警官说清楚。”

    索菲亚这个时候,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啊,只知道再不解决,许欢喜的血都要流干:“其实就是我们闹着玩而已……”

    “索菲亚!”楚星云看索菲亚彻底放弃抵抗,着急地喊出声,她怕索菲亚把她拖下水。

    索菲亚一鼓作气,不去看楚星云,楚星云就是一个猪队友,坑的要死!

    “我这条手链,是星云没经过我同意,放进了许室长的抽屉里,而许室长那一套摩洛哥宝石,则是反栽赃回来的,我们之间没有谁偷谁,就只是个误会。我们就是记错日子了,以为今天是愚人节。”

    警官:“……”现在十二月了,你跟我扯愚人节,这玩笑开的,他们都要报警了呀!

    苏浙看着许欢喜手上渗出来的血,急得不得了,直接把两位警官往外赶:“不好意思,就三个女人一台戏,瞎胡闹。现在问题解决了,你们快走吧,还有很多案子等着你们去破呢。不好意思,让你们白来一趟……”

    一送走警官,苏浙的脸立刻就拉长,尼、玛许室是嫌自己血厚是吗?那血哗啦哗啦地流着,她本人却像是毫无感觉一样:“许室,事情解决了,我陪你去医院,你要是再不去医院,我估计我能送你去殡葬场!”

    许欢喜又抽一张纸按在伤口上:“没事问题不大,就是流血有点多,我撑得住。让人进来统计办公室的损失,全部算在索菲亚身上。”

    索菲亚:“……”许欢喜真的真的真的掉到钱眼里了,这么危险的时候,居然还想着怎么坑她的钱?

    ……

    一切都处理好的时候,许欢喜跟前染血的纸巾已经有三四团了。

    她一点都不在意,还客客气气地把索菲亚和楚星云送出去。

    楚星云显然心有不甘,似乎还想闹事。

    可是索菲亚早就慌了,她很少做坏事的,如今栽赃许欢喜不成,又弄得许欢喜的手血流不止,她当然会害怕,会内疚,她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直接连拉带拽地把楚星云带走了。

    苏浙看着笑眯眯招手的许欢喜,最终无话可说:“……”他可能真的需要打听一下,附近殡仪馆的电话是多少。

    许欢喜看那两尊大佛走远,笑容秒速收回来,嫌弃地将手上染血的纸巾丢到一边去,直接去卫生间洗手。

    嗯?洗手?

    许欢喜再出来,手上白白净净,看不出任何伤痕。

    苏浙:“……”行吧,厉害许室牛逼,洗个手就啥事都没了。

    许欢喜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苏浙:“演戏演全套,进来帮我包扎一下。”

    苏浙三下五除二替许欢喜包扎着伤口,苦笑不得地看着她:“许室,你花花肠子怎么就那么多呢?”

    许欢喜看着自己的手,其实只是一道小小的划痕,一个小小的破茶杯,能将她的手伤成什么样子,是她起了坏心思,去旁边的架子拿了道具血包,我在手里吓索菲亚和楚星云而已。

    不过是她将计就计,顺势而为。

    她笑:“这个世界太坏了,我们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

    苏浙包扎得看认真了,结结实实,就差没把许欢喜的手臂也缠起来挂在脖子上:“许室,你可把索菲亚吓坏了,她心思应该不算太坏,刚才好像挺紧张你的。”

    许欢喜看着绷带缠了一遍又一遍:“是不算太坏,被人宠坏了,只知道考虑自己,不懂得为别人考虑而已。”

    “许室,你也别跟她这种人置气,免得伤了自己。”

    许欢喜自然明白这些道理,她就是知道索菲亚不坏,所以才装受伤博同情以及恐吓小姑娘。

    这事要是换一个人,比如搁在楚星云身上,那人才不会管她流了多少血,照样无理取闹、大吼大叫,哪里会像是索菲亚一样焉了?

    她对付不同的人,会出不同的招式。

    “这事我知道,我自己会看着处理。”许欢喜看着自己越缠越肿的手掌,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苏浙,她不会对索菲亚记仇,所以苏浙没必要来为索菲亚说那么多好话。

    不过……

    “苏浙,你还要给我包多少层啊,都跟个粽子一样了。”

    苏浙像是玩儿一样,越缠越起劲:“许室,演戏演全套,别忘了索菲亚她们还有课程,要是看到你手没事,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呢。”

    最终许欢喜看着自己的手,几乎整个手都被苏浙用绷带缠上了,绷带柔软有任性,她动作起来也很方便,就像是带了手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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