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很久了,欲念起码被她勾起了四次,第一次是把她锁在办公室里,第二次是她问他要皮带,第三次是帮他系皮带,第四次……就是当下。

    事不过三。

    再忍下来还能算是男人么?

    他单手抓着她,将她双手控制在头顶,肆意的欺压上去,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她就像是砧板上扭来扭去的鱼,看得他直冒火,轻易地就让他想起了一些往事。相同的人儿,不同的身份,隔了八年,他终于还是跟她重逢。

    许欢喜挣得手腕发疼,脑子里肆意的充血晕眩着,而她选择的男人,褪去了白天的人皮,像是一只露出獠牙的野兽,耽耽地盯着她,要将她生吞活剥一样。

    她生气。

    可是,她也害怕。

    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压迫下,她又想起了痛苦的往事,像是迫不及待地把她拽进地狱里去。

    以前的事情,是她的伤疤,刻在她的骨子里,她想起来就战栗不已。

    每次跟楚如斯过夫妻生活,她都会本能地想起来,只是每次都在楚如斯的安抚下,渐渐淡化,直至彻底消失。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