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尔会怀疑,这个男人上厕所的时候,会不会一手拿纸,一手拿刀。

    他依旧不应,只是一只手抚上她的腰。

    她伸手摸着他的鼻梁,这么挺,肯定是垫的:“昨晚这么拒绝你,会不会生气?”

    都哭了。

    好像是跟他睡多委屈一样。

    唔……好怕楚如斯生气啊,怎么哄来着?苏浙好像很认真地跟她科普过,没有什么一顿噼里啪啦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楚如斯终于掀了掀眼皮,懒洋洋地开口:“没有。”

    许欢喜:“……”她怎么就不信呢。

    “真没有。”他搂着她乱蹭,昨晚一直没睡好,现在还是困得要死:“宝贝,教你件事,你不想可以跟我说,我又不是没得商量。”

    夫妻之间的事情,本来就应该你情我愿,怎么弄得好像是许欢喜在委屈自己一样。

    “哦。”她低声应着:“我昨晚有说的。”

    楚如斯眸光微微潋滟:“下次多说几遍,我就知道你认真的了,没必要哭,嗯?”

    他也是第一次跟女人相处,很多时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掌握这个度。

    “哦。”

    楚如斯差点就咬到舌头,还真是不知道该说小娇妻乖呢,还是该说她敷衍搪塞。又是哦。说哦的人都该打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