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桥被许欢喜抓得手腕发疼,但是她也意识到自己触到了许欢喜的痛处,一说这个孩子,许欢喜就激动得不得了,很不想别人知道吧。

    她扭着手腕想要挣脱,嘴硬极了,面对许欢喜,她才不要怂:“松开我!反正嘴巴长你身上,你想说什么都行,就你那便宜儿子,你想说我还不想听呢!反正,你儿子再怎么样,也比不上我们希臣!”

    许欢喜简直被气笑了,她都不知道覃桥是怎么做到如此理直气壮的,好像她说的都是谎言一样。

    明明,生编乱造的,就是覃桥自己啊。

    覃桥依旧在不怕死地挑、衅她:“你儿子应该跟你一样吧,都不算拔尖,只配当绿叶衬托红花,他上场都表演什么啊,配角吗?还是背景板?”

    她松开覃桥,面无表情地拿起自己的包包,直接坐到后排去。

    覃桥这种人,她惹不起,躲得起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