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薛惊云深情款款的笔触下,画出来的模样从来不是她。

    她有些沉浸在往事里,但还是努力笑了笑:“真的是太惊喜了,原来你在画我,我以为你只是随便在画画或者写些东西。”她看威尔斯一直在写写画画,就当是艺术家的怪癖,本以为他只是在随便画画,没想到是在画她。

    这也不能怪她啊,她一看威尔斯,威尔斯就看别的方向;她又专注于修改画册,没有留意这么多,是真没想到威尔斯在画她。

    她拂过那副画,这幅画看起来自然又生动,两个小孩在她的膝下,而她则是垂眸一笑很温柔。

    画得特别好。

    原来,她的人生里,也有人会为她画画。

    威尔斯看许欢喜没有生气,更加殷勤了:“这个,送给你。”

    许欢喜挺喜欢这幅画的,而且这是她心底最深处的一个愿景,自然就收下了。她仰头一笑:“谢谢,画得真好。”

    ——有时候礼轻情意重就是这么一回事。

    ——真头疼,收了人家一幅画。

    ——中国人讲究礼尚往来,她肯定是要回赠,只是回赠什么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