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能黑着脸走过去,看她的衣服拽起来:“天气冷,先放过你,下一次可没那么好运。”

    他虽然是真的想画,但总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吧,他舍不得她太为难。

    以后的时间还很长,他想要画什么样的,肯定都可以。

    许欢喜穿好衣服,松了一口气,她是老祖宗教导出来的,性子里本来就是东方婉约和内敛,如今楚如斯愿意放过她,就再好不过。

    只是……

    楚如斯说了,有下次诶,唔,下次……那就下次再说吧。

    ……

    这一天,过得很安静。

    两个大忙人,同时都闲了下来,还真是难得。

    许欢喜一针一线的缝制着她的衣服,楚如斯一笔一画的勾勒着他的小美人。

    松脂的味道在工作间里飘荡,清淡缠、绵的音乐萦绕在耳边。

    许欢喜只要一侧目,就能看到男人专注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好像是全世界只看得到她一样。

    这种感觉,很让人心动。

    画好一幅油画,需要漫长的过程。

    他们两个就这么静静的待着,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