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事情,也许十年前有过,之后的她从来不会关心自己的身体。

    她伸出掌,把茶杯接了过来,喝上了一口。

    深吸了两口气,梦夕姚才淡淡道:“究竟昨日之事,与你有没有关系?”

    “娘亲所指,是殿下在城南被难民挡路之事吗?”

    梦弑月直起腰,神态自若地站在那里。

    “到底是不是你所为?”

    梦夕姚盯着她,留意着她脸上任何的表情。

    “这事,我也是与娘亲同时知道的,那与我能有什么关系呢?”梦弑月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真的,与你无关?”

    嘴上虽是这么说,旦,梦夕姚也吐了一口气。

    “没有。”梦弑月斩钉截铁地说道。

    梦夕姚轻咳了声,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想起了另一件事情,她的浓眉又皱了起来。

    “那,殿下大婚之前,你在候爷府的举动,又为的是什么?”

    梦夕姚的声音明显被压抑过,不管怎么说,梦弑月是她的女儿。

    两个人的关系,才刚好了一点,

    “你以为,这事情四海侯爷不追究,殿下不追究就没事了吗?”

    “如果不是我花了很大的人力物力,把事情压下来,女皇陛下那边一定很快就收到消息了。”

    “你觉得让女皇陛下知道这事,她会怎么想?她还会像现在这样看重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