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芬已经坐在那吃饭了,肖利就坐在她身边,而且从肖利的口中已经知道了夏千遇在男科那边实践的事,想到刚刚肖利的不快,吕芬就心里怄气,她嫁进言家多年,谁不给她面子,肖利一个拐不到头的亲戚,现在还跟她甩脸色。

    偏这事还是大女儿弄的,让她脸色更难看。

    “你在学校那边实习了?”吕芬咬着牙问。

    夏千遇不回她,反而看向肖利,“你说的吗?”

    她的操作总是让人想不到,桌上的三人都是一愣,吕姨知道她又要搞事情,喝道,“马上把事情推了,一个女孩子去那里实践,你脑子进水了吗?”

    “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去哪里实践是我的事,在医生面前,患者是不分男女的,而且肖利为什么要把这事和你说啊?第一次见面就背后告状,像个小孩子,好幼稚噢。”明明是打趣的语气,可臊的肖利脸红了。

    吕姨红了脸则是气的。

    “肖利也是为了你好。”吕姨生怕肖利一不高兴起身就走,要不是时间紧找不到人,她又岂会在乎一个肖利,大不了再找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