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传杰看他脸色不对,关心的问:“鹏飞哥,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这还在1904年,没了这根大辫子,除非他也东渡留洋,否则是要被清政府抓起来杀头的。而且任务也不允许他这么做,这也只能认了。

    袁鹏飞强挤着笑容,“传杰,你多想了,我没事,今儿个是传文哥迎亲的日子,我得跟着去。”

    朱传杰看他不像有事的样子,这才点了点头说:“鹏飞哥,迎亲的队伍都快准备好了,你可要快点。”

    袁鹏飞笑笑,朝他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回忆着印象里最深刻的第一幕。

    记得,大概是朱传文要娶的谭鲜儿,彩礼是一石(dàn)小米,而鲜儿的父母要用这一石小米给他们儿子做彩礼,娶另一户人家的女儿。

    这一石小米,关乎着两门亲事。

    就是因为此时的鲁省连年灾害,粮食歉收,家家户户都没有什么余粮,就这一石小米,还都是街坊邻居刮了米缸底凑出来的。

    这次取亲可不怎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