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心软,可不代表无知,就像是齐璇说的那样,今日把这个祸害轻轻松松的放了,只怕以后这家伙还能shā • rén 放火,他们也没有怎么着他,反而一直以来都是齐波在祸害,最这种兄弟他只觉得仁慈义尽。

    亲情是不能强求,他也不强求。

    看着大儿子失望的离开,齐大福忽然觉得真正的失去了这个儿子,他想要喊住这个儿子,可声音梗在了喉咙,怎么都喊不出口。

    什么时候开始,老大和老二已经和他越走越远,总觉得那是儿子,不会和他离心,他要对谁好是自由,别人管不着,可真的看儿子越走越远,他茫然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老人蹲在地上,一脸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