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娶的人,他自己会努力。

    “知道了少爷。”管事连忙应下来。

    这小小的插曲并不影响祁竹川的心情。

    反之,却因为管事的话,有些期待将来和谢小宁议亲了。

    ……

    “什么?造纸?”管事们听了谢小宁的话,终于知道重建后的作坊要做什么了,都惊得站了起来,“东家,这纸张是祁家和方家的生意啊!”

    多少人想分纸张的生意,可最终都被这两家打压得要不是卖给他们,就是赔得血本无归。

    而那些人背后可都是有官家的背景,家产不薄,依旧不是两家的对手,谢小宁一个小姑娘怎么撼动两棵大树?

    他们无不忧心忡忡,想劝谢小宁放弃。

    不然好不容易重建起来的作坊又要没了!

    “大梁又没明文规定旁的人不能造纸,我们不能因为有了祁家和方家,就不能自己造纸吧?大梁读书人不多,首要原因就在于纸张过于昂贵。

    一般人家交了束脩,却负担不起纸张的消耗,所以很多人大字不识一个,从源头上扼断了人才的发展。

    如今村里也有了书院,需要用到纸张的学子太多了,纸张降下来,大家都负担得起,那识文断字的人不是更多?”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