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太轻,没有什么说服力。只有我真的快要死了,他们才会现身。”

    “唉……”

    连蕴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

    给钟离暮上好药之后,连蕴留下一些上好的外伤药,便离开了将军府。

    她黑着脸的走出将军府的样子,很快也在京城传开了。

    在京城郊外一处不起眼的庄子里,年轻的男子正在鱼塘垂钓,听完手下来报,扬起一抹邪肆且灿烂的笑意:“这大梁,就要变天了!”

    “主子,钟离暮诡计多端,要不要属下夜探东宫?”

    “你以为东宫的高手是摆设吗?钟离暮手下没有露过面的暗卫非同小可,你踏入东宫,不啻于送死!”

    “那万一钟离暮受伤有诈呢?”

    “有诈?他能诈什么?若是要探,最该去探的还是镇西将军府,见见那位鼎鼎大名的谢小宁。这个女人,可坏了我不少好事。”

    “属下今晚便去。”

    “等等。”年轻男子喊住他,“我自己去。”

    属下愣了一下,随后躬身退下。

    四周很快归于平静,只剩下他一人。

    他起身转过来,脸上赫然带着副鬼面具,露出的一双阴沉、狠戾的眼眸。

    而他的脚下,赫然有只正在打呼噜的黑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