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只是一时糊涂,求夫人饶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那几个人浑身发抖,拼命磕头。

    “我威宁侯府还在,你们就能上蹿下跳,有什么不敢的。来人,拖下去杖责十五,发卖了。”威宁侯夫人漠然地道。

    她不能够让周棋受委屈。

    否则儿子出来,一定会怪罪她的。

    太子被刺杀赖不上周棋,她只是迁怒罢了。

    下人们的求饶呼喊,威宁侯夫人置若罔闻,她只是在想,丈夫和儿子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金吾卫的昭狱,陆绍和陆玉衡分开关押。

    陆玉衡还穿着大红喜服,只是喜服沾染的血迹都已经干透了。

    郑文舟已提审过陆玉衡很多次。

    他没有对陆玉衡用刑,只是一遍又一遍耐心的审问。

    皇帝大怒,可态度依旧不明朗。

    作为金吾卫的指挥使,他要学会揣摩皇帝意思。

    没有立即杀陆绍父子,证明皇帝还是相信这事与他们无关,只不过太子受伤,皇帝迁怒了威宁侯府。

    郑文舟看着已经成了阶下囚,却依旧不损风姿的陆玉衡,暗暗叹了句英雄出少年。

    “陆大人,你真的不知那些刺客来历?”郑文舟收回心神,例行走流程。

    “不知,不认识。”陆玉衡打了个哈欠,“指挥使问再多,我还是这个答案。”

    “那你可知道,太子昏迷至今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