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地心漏了一拍,以为是他山上受伤了,连忙跑了出去,“云清,你是不是……”

    突然瞥见他盆里的东西,声音就停下来了。

    当她没问。

    她老脸有些臊得慌,过了几秒,故作镇定道:“娘去洗。”

    “不用了。”祁云清说进了茅厕。

    ……

    一天下来,苏槿什么事也没干成,要不是躺着睡觉,要不就坐在祁云清的旁边,看他抄书。

    此刻夜色正浓,差不多快到午夜了。

    睡梦中的苏槿,习惯性的摸了一下身侧,空无一人。

    她睁开了眼睛,随后撩来了床幔的一角,临窗的书桌还点着油灯。

    以她这个角度只瞧得见男子挺直的背影,以及半挽的青丝。

    “云清,这会很晚了,该睡了。”

    “还有一会,你先睡。”

    祁云清扭头看了她一眼,又道:“肚子还疼吗?”

    “不疼了。”

    苏槿披了件外套下床,走到他旁边坐下,眸光落在他有些泛青的手,一看就是被冻僵了。

    十月中旬的夜已经如同寒冬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手,果然很凉,没等她说什么。

    祁云清很快的拿开了手,温和解释道:“太凉了,不要碰。”

    苏槿抿了抿唇,又握上了他的手,双手轻轻揉和,“手都冻僵了,为什么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