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过了。”

    祁云清头也未抬,只是那团晕花的字暴露了他此刻不稳的情绪。

    他索性放下了毛笔,转头面对她,一字一句道:“今天做什么了?”

    对上他洞悉的眸子,苏槿也不隐瞒了,“去了衙门。”

    闻言,祁云清的脸色缓和了许多,“这种事为何要瞒我?”

    尽管心里气得很,但瞧见她素净的小脸,似乎都一扫而空了。

    说到底她也是为了这个家。

    见她不回话,他又道:“如果你事事都怕连累我,那我们成亲有何意义?我身为丈夫又有何用?”

    这翻话不仅是说给苏槿听,更是提醒自己他现在的无能。

    此时已是深夜。

    苏槿伸手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身,“云清,你还在生我气了吗?”

    “对不起,我只是习惯了自己承担。”说着鼻尖有些泛酸。

    女子声音中的异样,祁云清第一时间便察觉了,他蓦地转过身,“没生你气。”说着安抚性的摸了摸她的头。

    黑夜中的苏槿扬起了唇角,随后微抬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祁云清微愣了片刻,反应过来低笑了一声,“是想以身赔错?”

    ……

    次日,清晨

    苏槿同祁云清说了要去县城待一段时间,如果不把于庞海解决了,她不太安心。

    何况等于庞海知道香水便丑水时,也决不可能放过她。

    祁云清什么都没有问,只道了一句,“正好我要去县城买书。”

    对于他拙劣的借口,苏槿轻笑了一声,“云清,你是担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