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次做香水,他费了好多银子,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反观这贱妇,渔翁得利,他于家相当于花了大价钱和名声替她推广了!

    想到这里,他气得头脑发昏,忍不住骂了一句,“你这个贱妇!”

    祁云清沉了脸,苏槿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争执。

    听见里面没了声响,宋正廉才出了牢房,他觉得这年轻的妇人不像表面那样懦弱,没有心计。

    她一开始没有提要闻香水,而是说了瓷瓶的问题。

    等于家承认了瓷瓶是他们所做,她才说了。

    这相当于是把于家的后路给堵死了,就算于家死不承认又如何,事情的真相已经摆出来了。

    大愚便是智啊!

    宋正廉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他为官十几年竟然被一个妇孺牵着鼻子断了案。

    ……

    临近天黑

    宋府,正厅,饭桌

    宋顾氏一落坐,宋正廉便闻见一股熟悉好闻的香味,筷子顿了一下,扭头看向他,沉声道:“擦什么了?”

    闻言,宋顾氏微愣了一下,以往老爷可不会过问这些事。

    不过她还是笑着回答道:“今日于计香料铺子出了一款香水,我见好闻就买了,老爷可是闻不惯?”

    “买了多少。”宋正廉想到她有囤货的习惯,眉心跳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