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不愿说出来的事,必然是不太好。
祁云清一手搂过她,让她坐在腿上,纤长的睫毛向下,遮住了眸中的情绪。
苏槿的心思,他怎么会猜不到。
他低沉道:“他还活着,我十三岁时就知道了。”
那个时候的他年少还不知认命,又或者不甘心,费了两个月的抄书银钱托人去京城打听。
京城没有祁山,但却有祁隆春。
他才学出众,相貌堂堂,二十一岁中状元,二十一岁娶户部左侍郎的嫡次女为妻。
他无父无母无妻儿……
他怎么敢说……
他纤长的睫毛之下,眸子布满了红血丝。
他意终是难平。
下一秒,一双柔软的小手捧起他的俊颜,俏丽的小脸出现在他的眼前,她眸光澄澈坚定,“云清,你现在有我。”
她以为他不知道,才会想着去打听那人。
他的心房犹如大钟撞了一下,最后回归平静,化为满腔的柔意。
“啊。”
她身子突然一下凌空,再一转眼就到了床上。
……
镇上,回春堂旁边的客栈。
一名女子站在客栈门口,手里提着破旧的食盒,神情犹豫,脚往客栈里挪了一步,又退回来了,如此以往,循环了好十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