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苏槿对她们这些换花植的人很宽容,偶尔差个一株,她也会算一文钱。

    还有上次她上山不小心歪了脚,被苏槿瞧见了,又是倒酒,又是捏脚腕。

    这种事连自己的子女都不曾做过,她心里对苏槿是真的喜欢。

    随后她也不在为难苏槿了,背上篓子走了。

    贺家

    贺老婆子在院子里折菜,瞧见贺李氏背篓的花植,疑惑道:“老大家的,怎么没换?小祁家没在?”

    贺李氏放下篓子,语气带着忧愁,“以后小祁家不收我们家的花植了。”

    这些日子虽然没有前些日子的多,但一天算下来也有二十来文,都快赶上西山那群汉子的工钱了。

    一听这话,贺老婆子觉得不对静,连忙放下手里的菜,“为什么不收我们家的?”

    “这事娘得去问问二弟妹。”贺李氏的声音不自然的带着抱怨。

    她脾性虽好,但这会心里也堵得慌。

    “咋了?”

    贺老婆子好歹也是活了几十年的人,稍微一想,脸色难看了许多,“周菊香说小祁家闲话了?”

    “二弟妹到处传小祁家的闲话,被槿丫头听见了,以为是我们贺家对小祁家不满意。”

    贺李氏点了点头,把苏槿说的话转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