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香不像这种地方有的东西。
空气中安静了许些,似乎没有料到他会问这样一句话。
薛艳脸颊却渐渐红透了,随即低下了头,“我娘带给我的。”
薛丁氏反应过来,也没多想,笑着接过话道:“是香水,槿丫头家卖的。”
就是这一两句话,苏槿就知道瞒不住了,凭蒋棋的敏感一定察觉出来了。
蒋棋却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并没有其他的反应。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胡同口,孩子的嬉笑声萦绕在耳边。
快要出胡同口时,蒋棋停下了脚步,盯着前面的倩影,他道:“姐,你还要瞒我到何时?”
无人瞧见他垂在两侧发颤的拳头。
他在赌,赌这人就是苏槿。
苏槿身子一顿,但很快恢复了如常,抬步继续向前走。
不多时,一双大手从伸手环抱住了她,肩头随即一沉。
苏槿神色微冷,刚欲挣脱他,下一秒,响起少年隐忍哽咽的声音,“姐,你活着真好。”
入狱的那几年,他常常做噩梦,梦见她洗手煲汤等着他,喊他小棋。
梦醒了,子弹穿透了身体。
他死了,也解脱了。
闻言,苏槿眼眶泛红,但强忍着没有掉眼泪,她声音异常冷漠,“苏棋,别喊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