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祁云清面不改色。

    苏槿想起什么,“云清,刚才是谁来了?”

    “郑阿爷他们。”

    祁云清示意她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随后将米淘进锅里,从另一口锅舀了几瓢水洗脸。

    苏槿将帕子丢进盆里,了然道:“是来问麦种?”

    她拧干帕子,示意他弯腰,等他弯了腰,随后替他细细擦了。

    “嗯,用银钱买的。”

    瞳孔下倒映着女子俏丽认真的脸庞,祁云清唇角微微后仰,身子又弯了一些,轻啄了她的红唇,“娘子。”

    “怎么了?”

    “想你。”

    闻言,苏槿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一边搓帕子,一边嗔道:“少贫嘴。”

    紧接着说起正事,“等会怕是还有些人要来问麦种。”

    还好之前多买了一些,否则怕是不得够。

    “嗯。”祁云清点了点头。

    ……

    果然吃了饭后,有几家人来问麦种,估计是在郑家得了信,都是些本分人,没人想白领麦种。

    上午西山的花又摘了一批,厨房蒸上了香水,因为特地为了蒸香水。苏槿买了一口超大的特锅,一次可以蒸一箩篼的花。

    在蒸花的期间,吴大中送了鱼来,还拿了半包鱼吃的饲料,苏槿一并算了钱给他。

    下午,苏槿跟着李荷她们做绣活,都是做的婴儿的小衣,拿的是家里最好的绸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