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清抬头直视他的视线,不躲不避,“皇上要是真想做主,十几年前就做主了。”

    一朝宰相,如果连皇上都不知道底细,如何会当宰相。

    慕鼎抿了抿唇,显然是被说中了,他确实知情这事,当初是他牵的这条线。

    他看向祁隆春,“祁丞相,从即日起恢复祁云清母子的身份,祁云清的母亲与太傅嫡女同为平妻,金涛处死。”

    他的话更明显要护祁隆春。

    苏槿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听见也未免心寒了,她想就算祁隆春杀了他们一家,祁隆春也不会死。

    一国之君护着的人,他们怎么斗?

    祁云清挺直着背,“皇上,草民想问,何为治国之道?”

    慕鼎没有说话。

    祁云清又道:“百姓为先,君臣在后,可大元从未百姓为先过。”

    “满朝的肮脏混乱,草民看不到大元有任何的前路。”

    大堂鸦雀无声,郑奕大气都不敢出一个,慕鼎其实有些欣赏祁云清的胆识,可是很多事情光有公正是不行的。

    “这事祁丞相要是没有异议,就这样决定了。”

    祁云清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我不愿意。”

    慕鼎脸色沉了,摆出皇上的架子,“你要如何?”

    慕枫蹙眉,再这样下去,反倒是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