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别提了,身体上面没有什么大碍,脑震荡还没好利索,后脑的外伤愈合状况还算理想,没有什么感染的迹象,总体还算是不错,但是他太能作了……”沈文栋有些头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叹了一口气,“光是护工都换了好几个了,都怕担责任,原本我是不用做什么的,但是他闹成那样,我也只能绷紧了神经,跟着一起盯住了他,免得他乱来。”
“他乱来是什么意思?”夏青实在是无法想象,以朱学名的现状,他还能“作”到什么程度,还能做出多么“乱来”的事。
“唉,别提了,医院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他一直都在找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的方法来试图自杀。”沈文栋充满了无奈的对夏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