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得胃都要空了的仵作扶着墙回来。

    看大人脸红红白白突然提高音量。

    “陈氏,你站住!”

    仵作心中大喜,大人这是要揍陈氏一顿么?

    “既是偶感风寒,还需好好养病,这里有张银票你先拿去,只管挑那最好的药,不要吝啬药钱,你乃我县栋梁,容不得半点差池!”

    陈溪马上对他行礼,笑意盈盈地接过银票,扫了眼上面的数字,十分满意。

    “多谢大人体恤,大人爱民如子真令小的感激涕零...”

    巴拉巴拉,此处省略彩虹屁以及商业互捧五百字。

    仵作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眼见着那陈氏不仅得了大人的器重,更是拿了巨额银票,一双眼贼溜溜地看着离去的陈溪,计上心头。

    陈溪将验尸穿过的罩衣和手套脱下扔在义庄。

    这是本行不成文的规定,扔下这些不仅是对亡者的尊重,也暗含不想让亡者的魂魄跟着出来的释义。

    她浑身上下干净利索,没留下任何难闻气味,还带了一点淡淡的香,处心积虑要来的金手指还是挺管用的。

    紧随其后出来的的仵作狼狈多了。

    纵然清洗好几遍,脸上和身上衣服都浸透了那股难以形容的味道。

    陈溪边走边看银票,无论任何时代,铜臭味都是最美好的味道。

    尾随其后的仵作见陈溪清爽又香手里还有银票,吞吞口水。

    “站住!”

    听到仵作难听的公鸭嗓,正憋着如何再次提亲的万晗猛一抬头。

    哦豁?!

    找溪溪茬?!

    当他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