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连砍十几个小鬼子,那就跟开了无双的吕布一样,简直是挂逼一样的存在。

    如果在欧洲战场,没人玩拼刺刀,他这也就不算什么。

    可问题是在东方战场,小鬼子自诩武士道精神,也有军方高层为节省资源的考虑,酷似冷兵器战争的拼刺刀大行其道。

    在残酷的肉搏战中,双方贴得很近。会亲眼看见自己的同袍杀死敌人,也会见敌人杀死自己的同袍。

    如果只是稍有伤亡,或许会激起男人骨子里的嗜血欲望,更加疯狂的与敌战斗。

    但如果是一面倒呢?

    就像被割草一样,冲上去就被砍倒,肢体断掉,肠肚流了一地。还会有胆气冲上去与敌作战吗?

    恐怕会望风而逃。

    吕文元就是让敌人望风而逃的存在,一旦进入肉搏战阶段,他能一个人把敌人的阵势杀穿。再加上三连的战士们,往往很容易的就将敌人杀垮,

    凭借这一优势,三连打的胜仗最多,歼灭的敌人最多,名头也最响。

    张大彪召集三个连长,刚说完团长安排的任务,吕文元就急着开口道:“把任务交给额们三连,额保证漂亮的完成任务。

    一连长和二连长相视一眼,同时在心里暗道:“这货又抢任务,没我们什么事儿了。”

    他们俩还真没什么可说的,军队讲究的就是实力,实力不如人就得闭嘴。

    一开始,他俩还会主动的开口,也请求把任务交给他们。可营长为什么放着最好的钢刀不用,用稍次一些的刀呢?

    果然,张大彪闻言,都没有征询他们俩的意见,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下来:“行,那就你们三连打头。老吕你做事,我放心。“

    “是,营长。”吕文元答得干脆利落,恰也反映了他此时的心情。

    被鬼子撵的跑了好几天,不只是战士们感觉疲惫,他也觉得累。

    主要是心累。

    现在能有机会揍小鬼子,嘿,这就又变得精神抖擞,斗志无穷了。

    且不说吕文元派兵侦察开路,由中野一安带领的日军扫荡部队,也在按照计划路线向前推进。

    由于之前耽误的时间太多,中野一安难免存了赶进度的心思,严令属下快速前进,并严格规定了单位时间的扫荡距离。

    受过严苛训练的坂田联队士兵,很快收拾心情调整状态,严格执行命令,没有任何不适。

    但是安定县警备队的伪军,可就不是这样了。

    警备队平常就是站个岗,欺负一下老百姓。清乡扫荡也有野口正川大佐,这样“英明神武”的人物带领他们,日子难免过得舒坦了点。

    现在,好日子到头了,嘴里的牢骚话就多了起来。

    在伪军扫荡部队的中后段,孙二清手下的一个小队长,跟他小声嘀咕道:

    “大哥,这都已经走了三十里了,弟兄们的两条腿都快撑不住了,您要不跟太君说说,让咱歇歇吧。”

    “你怎么知道我没说?”

    孙二清捶了捶麻木的大腿,恨恨的说:“老子早撑不住了,可跟太君一说。

    他差点没赏我两个嘴巴子,说什么放走了八路,就收拾老子。

    可走了八路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再说八路那么厉害,咱巴不得遇不到八路。

    草,老子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在他手底下当差。”

    小队长闻言是瞪大了眼睛,可能真的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随即,他也愤愤不平的附和着孙二清,发着牢骚:“中野太君吃错药了吧!

    可就是苦了咱们,被人当牲口用,碰上八路了,还得趟地雷挡枪子儿。

    tā • mā • de ,连牲口都不如。”

    在队伍中间的马儿打了个响鼻,论地位,论待遇,可不就是嘛。

    它们不用挡枪子,不用趟地雷,平常还会得到悉心照料。也就是时不时的让日本人骑在背上。

    而名为皇协军的伪军,别看名头上好听,是个人。实则,是个日本人都能在他们头上屙屎拉尿,耀武扬威。

    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当然,伪军自己心里也清楚,他们怎么可能好好的给鬼子卖命。既然小日本回去不把他们当回事,他们也不把小日本的命令当回事儿。

    扫荡嘛,那就抱着枪慢慢往前溜达,要不是地不平,两个眼睛都该朝天看了。

    属下吊儿郎当的样子,被孙二清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弟兄们怎么能这么不争气呢!

    这万一要是遇到八路了,保不齐小命就丢了。

    想到这儿,他大声的呵斥道:“妈的,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一个个的无精打采,小心碰到八路,一个也跑不了。”

    “八路?”

    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日军士兵,立即骚动起来,蹲下举枪寻找八路一气合成。

    中野一安听到有人喊八路,又见到前面的士兵都作出战斗姿势,连忙警觉的跳下马来:“八路在哪里?

    “哪里有八路?”

    士兵们举枪搜寻了半天,轻机枪都架起来,往道路两旁的杂草地里打了好几梭子弹,以搜寻可能存在的八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