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诗:“……”

    她看了一眼沈南言的脸色,果不其然,比刚才还要冷了好几个度。

    夏诗想到了上一次,洛至说的话。

    ——她脑子里的东西开始移位,这样下去,很有可能压迫到她的记忆神经。

    这才过去几天,怎么就出现表征了呢。

    沈南言在久久的盯着谢谦恩后,终于收回视线,声线冷的骇人。

    “她只是记错了。”

    这话也不知道是说个自己听,还是说给谢谦恩听。

    “我知道,她只是记错了,你也没必要拿那眼神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