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杨标脸色难看:“谁的责任我不知道,但是你庞德行文,要我户部调集五十万石粮草到罗江府,你庞德脸皮厚的很啊,当年督帅伐齐,尚且用不了这么些粮草,你打一个防守战,就要这么多粮草,当我户部无人耶。”

    户部跟兵部的官员吵吵了起来,各种翻陈年旧事。

    “我意调王爷下东南,稳定罗江战事。”

    御座上,李清开口说着了。

    “不可”

    李威远大声说着,压过了大殿内的乱哄哄,上前几步,李威远扯着嗓子说了:

    “陛下不可啊,罗达忠心国事,这战败之责也不在他头上,平白无故的就罢了他的职事,不妥啊,陛下不能让前方将士寒心啊。”

    “啪嗒”

    李清把三份加急军报扔了出来,恼火的骂着李威远。

    “好啊,你看看,看看你口中的忠臣罗达,究竟是什么模样。”

    众臣看完了加急军报,一个个的脸色都耷拉了下来,尤其是庞德,刚才说军报只能假一两分,现在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

    娘的,罗达这孙子真是狠啊,把责任全推别人头上。

    “咳咳”

    庞德越众而出,“陛下,西秦战事未定,泰西人与蛮族联军虎视眈眈,离不开王爷啊。”

    李威远虽然脸红,但还是说着了:“是啊,西秦兵凶战危,王爷不能轻易离开啊,罗达虽然有过,但可以戴罪立功啊。两江之事,不需要王爷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