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皇城内,阵阵啼哭声响起。

    没过多久,那哭声便愈演愈烈,一发不可收拾,到了最后,数万羽林军将士都嚎啕大哭了起来。

    “砰砰砰。”一柄柄兵刃掉落在地,数万将士自发跪在了地上,流泪痛哭,流泪高喊。

    “冠军侯!”

    ........

    江源看不下去了,他实在受不了这些臭当兵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一个反贼了。

    不是反贼?呵,还轮得到你说不是?陛下说你是反贼,那你就是个反贼。

    当即,江源微微仰头,冲身旁的云定兴冷声道:“云老将军,陛下有旨,让我们速速杀掉反贼霍去病,拿着他的人头回宫复命,你看是不是可以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砰!”一把长剑猛然插在了江源的面前,云定兴红着眼,冷着脸道:“稍后回宫复命时,老夫不介意告诉陛下,江源大人在刚刚的厮杀中不幸被羽箭误伤,以身殉国!”

    “你......”江源指着云定兴,气的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又看了看自己身旁同样在哭泣的羽林军将士,江源气的一甩手,“云老将军,江某不愿意看我大汉将士哭一个反贼,咋们就此别过了,江某这就带着那面战旗回宫复命了,还望老将军好自为之。”

    对于霍去病的战旗,刘彻曾亲自说过,战后要江源把战旗收回来,以便日后,好插在霍去病的坟旁,彰显冠军天威。

    听着江源话里的挑衅,云定兴淡淡拱手,“恕不远送。”

    “哼。”江源一声冷哼,带着两名亲兵看也不看云定兴,直奔那面屹立不倒的霍字战旗而去。

    层层叠叠的尸体堆满了皇城西门下,无尽的尸体中插着一面战旗,插着一面迎风飘扬的霍字战旗。

    即便战旗早已残破,即便其上的霍字也早已被鲜血染红,可它仍旧没有倒下,仍旧稳稳的立身在尸堆中,就好像他的主人一般。

    站在那面霍字大旗前,细细打量这面大旗,又扭头看了看身后被两柄长枪穿胸而过的霍去病,江源大人悄悄的松了口气。

    终于解决了,今日,终于是除掉了霍去病这个心腹大患啊。

    笑了,江大人惬意一笑,“想来,日后的日子能好过不少,也能舒服不少了,冠军侯,江某多谢了。”

    一手握住旗杆,江源右手一个用力,将战旗从身下的尸体中拔出。

    “呼!”战旗拔了出来,但随之而来,也带出了一个满身鲜血的血人。

    “噗。”长刀,瞬间洞穿了江源的心房,江源刹那瞪圆了双目。

    血人张着血淋淋的嘴,睁着如炬的双眸,放声大笑。

    “陪我一起下地狱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