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嗓子,背对着滕仲谦,哽着喉咙道:“滕叔叔,当你给滕敏敏锦衣玉食生活的时候,您知道希恩在经历着什么吗?她上高中后,就没再跟家里要过一分钱。在她离家在外求学的整整十三年时间里,您知道她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她之所以过得这么苦,就是因为您这位生父的缺席!您难道一点都不内疚吗?您就没想过补偿吗?”
他越说越上头,原本不打算拿出来的滕敏敏的照片,也在激动的情绪下,“啪”一声,甩到滕仲谦面前。
“我来之前,以为您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准备了滕敏敏的照片,想让您看看您两个女儿长得多像!本来以为这些照片用不着了,现在看来未必!您就认真看看吧,看看从小在您羽翼下无忧成长的小女儿,再看看您那从小过得担惊受怕、可怜又可悲的大女儿!”
留下这几句话,傅时御头也不回地走了。而滕仲谦,一直沉默到他离开,都未曾表态过自己对唐希恩的任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