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他将放在身旁的小纸袋拿起来,推到滕仲谦面前的桌上。

    滕仲谦没立刻去打开,问:“这是什么?”

    “我跟糖糖刚从欧洲回来,给您带了一瓶她亲手配制的男士香水,希望您喜欢。”

    那香水是唐希恩给傅时御配的,一共两个味道,配了好几瓶,他实在想不出送什么礼物给滕仲谦好,干脆就香水带一瓶算了。

    滕仲谦一听是自己女儿亲手配的香水,高兴得连茶叶都忘记冲开水了,任由烧水壶在一旁冒着热气。

    他微抖着手拿起那个深灰色的纸袋,打开后,里头是一个同色系的绒质香水盒,一瓶长方形瓶身、深空灰铝盖的香水静静地躺在盒子里。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来,打开盖子闻了一下,问:“这是恩恩亲手配制的?”

    “是。”

    “他知道这个香水是送我的吗?”

    傅时御顿了几秒,点头,转而问:“您喜欢这个味道吗?”

    “喜欢喜欢,”滕仲谦声音都有些变了,“是恩恩亲手配的,我肯定喜欢……”说完,爱不释手地看着手中那瓶并不出众的香水。

    一旁的烧水壶叫个不停,他却毫不在意,茶也不泡了,香水拿在手上翻来看去,最后还拿手机起来拍照,也不知道要干嘛。

    傅时御只好拿起烧水壶冲泡茶叶。

    过了一会儿,见滕仲谦摆弄完那瓶香水,傅时御给他倒了一杯茶,问:“香水您会喷吗?”

    滕仲谦摇头。

    傅时御了然,却故意问:“怕顾阿姨跟您闹?”

    滕仲谦无奈地笑了下:“这是恩恩送我的第一个礼物,我要珍藏起来。”

    傅时御:“理解。适当喷一点还是可以的。我那边很多,您用完了我再给您拿。”

    滕仲谦:“……”

    所以这样任性的女婿,怎么招人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