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家老家在距离B市不到一百公里外的L市,因此祖坟也在老家,包括滕父去世后,也把骨灰放到老家陵园安置,落叶归根。

    唐希恩七点半从家里出发,不到九点就到了陵园。

    因为今天回老家祭祖,加上可能会走山路,她便没开自己那辆高调的红色Ghibli,换开傅时御那辆深空灰色的兰博基尼Urus,想说走山路方便,颜色上也更加低调一些。

    超跑好开,加上这辆外号野牛的车跑起来快,她不自觉就把油门踩狠了,提前了十五分钟到陵园。

    她把车开进陵园的停车场绕了一圈,没看到滕仲谦的奥迪,猜他们可能还没到,便自己坐在车上休息了一会儿。

    大约过了十分钟,她看见滕仲谦的车从自己面前开过去,停在斜对面,此时正从后备箱搬下祭祖的大包小包。

    她拿上包下了车,站在自己的车边等待。

    停车场里有不少来祭祖扫墓的人,看见一位穿着全身黑的高挑姑娘站在落地价四五百万的超跑旁边,都侧目多看了几眼。

    甚至有几位站在不远处,唐希恩依稀记得昨晚好像在滕家的家宴上看过的其他叔伯家的孩子们,也朝她这边看来,似乎正还讨论着她。

    她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往车的后视镜上一看,才发现自己还戴着墨镜,那帮孩子没认出自己,以为是哪个开豪车的小姐姐。

    她无奈地笑了下,将墨镜拿下来,架在黑色风衣内的黑色T恤领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