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灰色地砖上,古香古色的大圆桌,带着年代感的昏黄灯光,一桌子的饕餮美食,彼此之间举杯、热聊,一晚上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傅时御在,唐希恩也没敢多喝。

    期间,有借酒壮胆的下属问她是不是G院院长的大女儿,她听到那个问题虽然有点烦躁,但还是很大方地承认了。

    过后,傅时御问她为什么要承认这件事情时,她只说,早晚要知道,都问到面上了,这会还装,就太那什么了。

    傅时御当时说,就是欣赏她这份磊落和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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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的B市已经入冬,虽然初雪还没来,但天地间仿佛早早裹上了一层透明的冰碎,冷得人只想钻进被窝里,永远不起来。

    唐希恩在滕家住了一个月,本来都已经挺适应了,可这波寒流来得猝不及防,在每一个孤单又萧瑟的夜里,她开始万分想念傅时御温暖的怀抱和滚烫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