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顾颐一噎,脸色极不自然地看了眼周围的人,半晌都没吱声。

    唐希恩笑了下,嘲讽道:“除非,你当年是在明知我父母已是恋爱关系的前提下,用了些不干不净的手段拆散他们。否则,你求什么原谅?”

    滕敏敏捏紧包包的袋子,脸色煞白地看向顾颐。

    顾颐被刺激得情绪再度不稳,一张脸憋得通红,半晌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囔:“我们是父母同意的!不是什么不干不净的手段!”

    “哦?”唐希恩拉长尾音,挑眉,眼神冰冷,“那意思就是说,你通过父母来拆散我父母?我再大胆猜一下,当年你父亲官位高,远高于我父亲的父母,所以……”

    她没再说下去。

    现场这些人,已是都听清楚了。

    顾炀无奈地摇了摇头。

    宋辞也神色复杂地看向唐希恩。

    能三言两语就把当年的事情猜个七八分,恐怕也只有她这么聪慧的人才能做到了。

    滕敏敏也发现再说下去,当年那些丑事必然要被全部挖出来丢人现眼,故此时按住了顾颐的肩膀,示意她先不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