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莲自己情绪也够乱的,丝毫没发现丈夫女儿的异样。

    ……

    唐希恩回到枫山的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傅时御自己给孩子洗了澡、把孩子哄睡,这会儿正在厨房煮面。

    她一小时前下高速的时候,给他发了信息,说自己大约九点半到家。他时间算好好的下来给她煮面。

    她轻轻推门进去,整个身心都暖了。

    一楼只开着暖黄的灯带,料理台上开了一盏稍微亮一些的厨房灯。屋里开着暖气,傅时御穿着白色T恤衫和灰色棉质长裤,头发因为微湿而显得干净黑亮。他面前的锅正往上冲着白烟,面应当是已经滚开了。

    这一室的烟火味、家的味道、爱人的背影,如此平淡却幸福的时光,唐希恩忽然明白滕仲谦为何选择息事宁人了。

    比起勇敢的抗争,这样的安逸尤其凸显了它的珍贵。

    滕仲谦老了,害怕战斗……

    可她还年轻,她一定要为自己和李妙莲逃回公道,祭奠她们母女过去二十多年所受的苦!

    她明白,这个事情如果没有得到解决,她将一辈子看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