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说这几句话的功夫,电梯到了负一层。

    男人至始至终没说过半句话、也没看她一眼,出了电梯,径直往旁边一辆类似SUV,又像超跑的车子走去。

    滕希恩不知道那是什么车,但看那车霸气的前脸,不用想也知道是豪车。

    开着这样的车,开着这么大的公司,却恶意拖欠工人血汗钱,事情被捅到面前了,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老王绝望的脸与男人矜贵优雅却冷漠的模样在滕希恩面前渐渐重叠成一个生不如死的画面。

    她不顾一切跑到男人车前,张开双臂,用自己的身子堵住男人的车,不让车子开出来。

    男人坐在车里,深邃的琥珀色眸子透过挡风玻璃,冷冷地看着她,几秒后,打了一声喇叭。

    滕希恩不为所动,一手提着包,双臂撑开,视死如归地站在男人的车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地下停车场温度太高,她额上、背上、前胸全沁出密密麻麻的汗。汗水将她的白色亚麻衬衫彻底浸湿,露出里头廓形明显的裸色胸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