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御没接,挡掉了,淡淡问了句:“为什么不让滕律师dú • lì 办案?”

    黎韬低头点烟,几秒后,人往沙发后背一靠,慢慢吐出烟雾。

    他隔着面前的白烟观察傅时御,片刻后,不答反问:“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

    “别转移话题。”

    黎韬笑了下,倾身向前抖了抖雪茄上的烟灰,说:“一般是分管部门的合伙人进行考核,应当也是不到dú • lì 办案的时候,所以才没给她案子。”

    “我不信你看不出她有没有dú • lì 办案的能力,”傅时御冷了脸,“当然,如果你要装瞎装聋,那自然是黑的说成白的,她有能力也能给她说成没能力。毕竟考核这种东西,标准是你们定的,结果也是你们评判的,这其中主观成分占了多少比例,你心里没数?”

    见他认真,黎韬缓下心绪,安慰道:“这个事情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

    傅时御冷冷睨他一眼,站起身,整理袖扣的同时,淡淡说了句“好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