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良氏轻轻的点头,低声说:“我的心里很难受,我想着那当父母的人,他们怎么舍得出卖亲生儿女?”

    程可佳瞧着端良氏轻轻的叹息起来,她如果没有经历过阳州城那三晚的危险,她大约也是想不明白的,但是她现在想得明白。

    程可佳轻声说:“那对他们来说就是一条生路,是他们能够为儿女做得最后的决定。”

    这个世上还有许多只来得及哭一声,而随后便被亲人直接放弃的孩子。

    端良氏瞧着程可佳看了看,问:“弟妹,你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你心里难受吗?”

    程可佳轻轻的点了点头说:“自然难受,还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