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讲。”

    “廉老将军有什么话就说。”

    “请王上提防秦军的动向,尤其是武安君白起。”

    “寡人知道了。”赵王丹抬手道:“你下去吧!”

    廉颇本来还想说点什么,见赵王丹发话了,也不多说,行礼告退。

    赵王丹见廉颇走后,也明白对方话中是什么意思,淡淡道:“秦王开战,不以白起为将,足以证明,白起不受秦王重用。秦王以白起出战,岂不是打自己的脸面。白起是不能出战。”

    宦者令道:“王上,白起是个危险人物,我们不可大意。”

    “我们的斥候并没有传来秦王以白起为将的消息。”赵王丹叹道:“蔺相如老了,也糊涂了。廉老将军怎么胆子也小了。”

    宦者令转换话题道:“臣要是能够看见,秦国白起与我国都长君田单、廉颇等人对战,战况会如何?”

    “寡人有马服君,你是看不到了。”赵王丹也想,都长君、廉颇与白起对战,定会惊天地、泣鬼神,感慨万分,“可惜啊!我们都看不到了,这会成为不解之谜,也会成为千古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