谙柠这回慌了,她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旌予北见她这样终于是扫走了一丝阴霾,很好,看来这个局是做对了。
他走到谙柠身边,低下身子凑近她耳边问道:“谙柠,你说这文物局的主任知法犯法掉包文物是什么罪?要判多少年?不如我做一回好人,把这个大义灭亲的机会让给你,到时候在给你找几个记者好好地夸赞夸赞你,如何?”
谙柠根本听不进去旌予北的话,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明明是安分守己的姐姐怎么可能会去偷盗文物?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蓦然,她杏眼一瞪,转过头怒火中烧地看着旌予北,她拉过他的衣领嗔怒吼道:“是你做的局?是你对不对。”
旌予北一把将谙柠推到地上:“谙柠,现在你知道这种滋味了吗?当初你和旌之南做局引我入套诬陷我shā • rén ,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这个后果?”
那段经历一定是旌予北过的最屈辱的岁月,没有人知道这三年他在那个冰冷的牢房是怎么度过的。
“我没有,旌予北,我再说一次你shā • rén 是事实!”
“滚你妈的事实,谙柠你记住,我旌予北受的每一分屈辱都要从你身上讨回来。”
谙柠瘫坐在地上,旌予北是真的扼制住了她的要害,她可以抛弃全世界但是绝对不能抛弃谙然,那个用生命爱她的女人。
许久,谙柠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响起:“你想怎样?”
旌予北走到谙柠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慢慢说道:“谙柠,规则知道太多就不好玩了。”
从那天开始,谙柠就多了一个噩梦,那个噩梦的名字叫做“旌予北”。
此后几天旌予北都没有再找过谙柠,但她知道,这并不是暴风雨已过境,而是更大的龙卷风即将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