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等下我们是叫车去,还是座车去?”
“你真的要去?”
不色话音刚落,萧可可的手立刻在他的脸上停了下来,“难道你不充许我去?”说着手上暗暗使力,不色马上发觉伤脸又痛了起来,连忙说道:“充许,充许,你说要去,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哼,算你识相。”萧可可这才又帮他揉了起来,若无其事地说道:“亲爱的,这样揉舒服吗?要不要再轻点。”
“谢谢,这样已经很好了。”不色回答得十分有礼,肚子里却是大骂个不停:tā • mā • de ,今天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竟然接二连三的载在这臭丫头的手上。等着吧,老子迟早会和你算今天这笔帐的。哼,你不是把我当易天嘛,好,那就让易天来背这个黑锅好了……
骂到这,他突然想起不对,刚才该不是易天搞的鬼吧?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非常大,不由得寒毛直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