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色一惊,要不是现在混身无力,他只怕早就撒开脚丫子跑路了。

    “对了,你饿了吧,刚才我在那边摘了一些野果,给你。”míng • huì 边说边把刚刚摘来的野果拿了出来,递给不色。不色本来还不觉得饿,可míng • huì 这么一说,肚子马上就造反了,当即毫不客气地接过野果,狼吞虎咽了起来。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叫míng • huì ,是无尘庵的弟子。”míng • huì 朝着正吃得津津有味的不色问道。

    “我,我叫……”

    “我叫易天。”不色刚准备把名字告诉míng • huì 的时候,易天却突然冒了出来。

    “易天,你小子又搞什么鬼?”不色在识海中问道。

    “什么搞什么鬼,这么多天没出来了,出来透透气也不行?”

    “透气,有你这么透气的吗?你什么时候不好来,怎么偏偏要在这时候出来?tā • mā • de ,两天前我被蟒蛇袭击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不色怒道。

    “喂,这能怪我吗,那时候我还在补充能量。嘿嘿,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道你这小和尚喜欢上小尼姑了?”易天坏笑道。

    不色生怕易天胡来,连忙提醒道:“易天,你别乱说,míng • huì 可是无尘庵弟子,我们的命可都是她救的。”

    “易天大哥,易天大哥,说话啊,你怎么了?是不是讨厌我,不想和我说话啊?”míng • huì 连着问了易天两个问题,可易天一句话也没说,这让她以为易天讨厌自己,不愿意和她说话。却不知道她所认识的不色,现在正忙着和易天斗嘴,根本没有注意到她。

    “什么胡来啊,不色,你怎么越来越紧张了,不会被我猜中了吧?妈的,原来你这小和尚比我还色呀。我还只有一个萧可可,可你泡了于静不够,竟又想泡这小尼姑?嘿嘿,这还真是和尚配尼姑,天生绝配嘛……”易天越说越远,越说越离谱。

    “闭嘴!”不色简直快气疯了,脸色时红时白,显然是已处如发飚的边缘。

    易天见他脸色越来越差,知道不能再往下说了。再说下去,不色只怕会真的发火,那样的话就不好收拾了。想到这,他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好了,不色,我不会乱来的,你放心好了。”说着,突然发现míng • huì 正气鼓鼓地朝门外走,连忙出声喊道:“míng • huì ,你上哪去?”

    “易天大哥,你不是讨厌我吗?我还是回去好了。”míng • huì 红着双眼回道。

    “怎么会?我没有讨厌你呀。你我都是佛门中人,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说不清为什么,易天就是想给不色来点麻烦。尽管不色想离无尘庵远点,可易天偏偏就不让他如意。再说了,易天认为现在最安全的做法,莫过于找个修行大派躲起来,那样的话,就是被人找到也不怕,而现在最好的去处就是无尘庵了。

    “真的不讨厌我?可我刚才和你说话,你为什么理都不理我?”

    “刚才啊,刚才我只是想起以前一些不痛快的事而已,一时没注意,真是对不起。”易天笑了,他对付女孩子可有的是办法,虽然míng • huì 是尼姑,可尼姑毕竟也是女人嘛。

    “对不起,易天大哥,刚才我错怪你了。”míng • huì 听完易天的解释,脸一红,竟低头道起了歉。

    “你不用道歉,这不关你的事,刚才本来就是我的不对。”他虽然有的是办法让女孩子很快的迷上自己,但míng • huì 是无尘庵的弟子,他可不敢轻易乱来。现在能利用的,也只能是míng • huì 对不色的好感了。

    突然,易天一把抓住míng • huì ,拖着她躲到了小庙内那尊破败不堪的神像后面,míng • huì 正要挣扎,却听易天说道:“有人来了,也不知道是敌是友,你先不要乱动。”

    “是我师父和我师姐她们。”来人才一现身,míng • huì 马上挣脱易天的胳膊冲了出去,“师父,师姐,我在这里。”

    “míng • huì ,你救的那个小和尚呢?”

    “师父,他还在。”míng • huì 回头喊道:“易天大哥,你出来吧。”

    “不色见过无痕师叔。”易天一脸尴尬的从神像后走了出来。他刚才急着想借无尘庵避难,竟然忘记了无尘庵庵主是谁,直到见到无痕,他才突然发现自己想借助无尘庵避难的决定竟然是错得如此离谱。

    三年前,不色在佛门十年一度的说经大会上因看无痕不爽,使尽花样害得刚成为庵主的无痕出尽了洋相。无尘庵向来以护法为已任,是佛门众多修行宗派中唯一不惧杀生的门派,当时要不是有佛门众多大德在场,无痕不好冒然下手,否则的话,不色能不能活到今天只怕还是个问题。不色那次虽然侥幸逃过了一劫,可当时无痕那愤怒得象要吃人的眼神,易天却是记得一清二楚。

    “哦,我还以为是谁受了歹人的袭击呢,原来是我佛门数百年来的第一天才不色啊……我说不色天才,你怎么被人弄成这样,是不是犯事了?”无痕师太见出来的人,竟然是几年前害得自己在说经大会上颜面尽失的不色,双眼中早就冒出了阵阵怒火。虽然当年那事过去好几年了,可至今仍有许多佛友经常拿这事来取笑自己。

    “这个……”易天望了望年近七十,但瞧上去却才五十左右,本来和蔼的脸上此刻却已满是怒意的无痕师大,知道她仍在为当年之事生气,连忙小心翼翼地说道:“无痕师叔,当年我年幼不懂事,作了不少错事,师叔是大人有大量,想必不会记在心上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