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易天颇感意外,“这么说这首诗不是送给她的了,那你这首诗到底是要说给谁听呢?”

    “你小子废话还真多,对不起,我老人家可没工夫陪你瞎聊了。”朱乘风显然是怕了易天这种追根究底的问法,语音刚落,整个人已然象幻化般消失不见。

    易天对着朱乘风消失的方向发出一阵极其得意地怪笑,“老家伙,你逃得了一时,能逃得了一世嘛?你不说,难道我就不能去问凌若烟?嘿嘿,到时候,我还不是照样知道了吗?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