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就对了,这本是你的身体,你夺回来,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没有人会说你什么,易天的存在才有可能给人带来更大麻烦。”虚云欣慰地笑了笑,说道。
“弟子明白了,从今天起,我不会在对融合这件事情有任何的遗憾了。”不色眼神中透出一层坚定之色,让人不得不相信,他一定会成功。
“好!”虚云赞了一声,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同时手中在度泛起一道金光,一眨眼的功夫,三人离开了那片纯白色的世界,在次回到无尘庵里。
“严道友,老纳的这个调皮的师侄就交给你了!”虚云在次慈祥的扫了不色一眼,对着一旁严泓源说道。
严泓源没有说话,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好了,老纳得回飞鸣寺了,小猴子,记住一句话,人在世间必须学会变通,一层不变的做事,只会让自己处处受制。”虚云语重心长的地说道。
“啊?师叔祖,您这就要走呀?多留几天吧,让不色在多多对您尽点孝道。”不色一听这话急了,眼眶一红,伤心地说道。
“痴儿!老纳此行下山就是为了你的事情,现在事情已了,留在俗世间已无多大意久,你又何必执念于此?”虚云微笑着说道。
“但您就这么离开,令不色怎么能安心?”不**绪低落地说道。
“老纳要离开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一天与一年的并没有多大区别。小猴子,你如果真的想念我这个师叔祖了,就常回飞鸣寺去看看,你师傅也十分的思念你呀。”到此,虚云古井不波的老脸,也现出了一丝激动的波纹。
“弟子仅记!师叔祖,不色送您!”不色强压下心头悲伤的悲伤,说道。
“有缘!无缘!缘至!相见!哈哈哈!”虚云说着,凭空消失在了原地,空中还回荡着他留下的耐人寻味的八个字,
“师叔祖,弟子明白!阿弥陀佛!”不色激动的喃喃自语着,对着虚云消失的地方,十分虔诚的宣了一声佛号。
“小和尚,既然你已经明白了虚云大师的话,就不要在做出这么一副娘们像,你应该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些什么。”这时,一只在打座中的严泓源,忽然起身淡淡地说道。
“严前辈,晚辈只是有些伤感而已。”不色不好意思地说道。
“嘿嘿,有意思的小和尚,老夫现在对你兴趣十足。”严泓源说着,忽然有些伤感的望着禅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严前辈,míng • huì 师妹那里,就交给我了,我来开导他便是。”不色看出了严泓源的心思,赶忙上前安慰道。
“你?”
“是的,我和míng • huì 毕竟有同门之谊,说起话来,也方便许多,而且我也正好有些事情,想问问她。”不色点了点头,说道。
“唉~~~!事到如念,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你去吧!老夫有些累了!”严泓源也没有阻止,只是叹了口气,向着外面走去。
“可怜天下父母心!”不色望着严泓源孤独的背影,心中忽然生出这么一种莫名的感慨来。也许,在可恨的人,他也有不为人知的伤心的一面吧。
不色想到这里,重重的甩了甩脑袋,把所有烦乱的思绪忘记,快步来到了míng • huì 的禅房前,轻敲了几下门,说道:“míng • huì 师妹,可以开门吗?我是不色!”
禅房内没有答话,就好像没有人在似得。但已经恢复功力的不色却可以清楚的感觉的出,里面míng • huì 稍有些絮乱的呼吸声,以及阵阵低到几乎听不到的抽泣声。
“míng • huì 师妹,我知道你现在心情烦乱,但可否听我说几句话,虽然不能帮到你什么,但至少可以让你心里好过一些。”不色仍然不放弃地说道。
míng • huì 听到不色的话,显然是有些心动了,禅房内传来阵阵的忙乱的脚步声,也不知道míng • huì 在里面干些什么,不色好奇,想用天眼通的功夫查看一番,但一想到自己这种行为无异于**裸的偷窥,也只得就此作罢。
好半晌,禅房内的杂乱声忽然消失了,“吱~~~!”的一声,大门被打开了,míng • huì 立于门前神情复杂的望着不色,此时她眼晴通红,脸上隐隐有几道模糊不清的黑色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抺了一番才会变成这样,不过也可想而知,刚才她到底在干什么。
不色望着míng • huì 的眼神,不由得尴尬至极,吞了好几口口水,方说道:“míng • huì 师妹,可以和你聊聊吗?有些事情,我想跟你了解下。”
míng • huì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用复杂的眼神扫了不色一眼,反身走进了禅房内,不色倒也不傻,深吸了一口中气,并重重的呼了出来,跟着走了进去。
禅房内布置很简单,只有一张可供几人同睡的大床,以及一些简单的生活日用品,不色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里的生活条件也着实差点,居然还不如自己在飞鸣的住处。
míng • huì 一语不发的坐到了床上,低头玩弄着自己的衣角,让人看不清楚她是什么样的表情,不过不色倒可以猜到几分,父亲的突然出现,再加上原本属于自己丈夫的身体被另一个神识所占据,大概是一个女孩就无法承受。虽然这个身体本来就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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