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郅真的看见了薄云岫脊背上的伤,隔着绷带,隐约可见血迹斑驳。可他记得娘的吩咐,是以注意力并不在伤口上,小小的指尖轻轻抚过薄云岫脊背上的凹凸不平,“这好像是烧伤。”

    薄云岫的猛地合上衣衫,面色冷戾无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