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岫策马直奔回府,发了疯似的往离王府去。

    进了门,直奔问夏阁。

    沈木兮的房间空空荡荡,床榻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手摸上去,没有半点余温,可见她昨晚根本不在问夏阁。

    所以——她走了?

    连儿子也不要了吗?

    还是如此狠心,当年如此,现在还是这样?

    说走就走,什么都可以不要,连半点机会都不给!

    “人呢?”薄云岫怒喝,眸若染血。

    黍离心头陡沉,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