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张张嘴,却什么也未说出口。

    事到临头,才知其中的滋味。

    她出宫去陆府赵府陈府,无人敢怠慢半分。可众人看着她的目光,却如看着什么稀奇怪物一般。

    便连最亲近的佑哥儿,今日见了她,目光也分外复杂。

    碍着人多,佑哥儿未能和她说什么私密的悄悄话,只低声道:“阿萝妹妹,你要稳住。”

    稳住!

    这么简单的两个字,真正做来,何其不易!

    盛鸿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阿萝,别怕。天塌不下来。便是塌下来了,也有父皇给你顶着。”

    相比起满心怜惜的盛鸿,谢明曦的态度便冷酷多了:“阿萝,你若是连这点压力也承受不起,那就趁早作罢。”

    阿萝深呼吸口气,抬头看了过来:“父皇,我不怕。我只是一时还未调整好心态罢了。”

    “母后,你也不必用激将法来激我。我知道自己要走的路,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我能稳住,也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