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我想吟诗一首哇!”薛老四悲催地握着核桃。

    芊默和小黑异口同声。

    “你闭嘴!”

    谁要听不押韵也没啥意思的破烂诗!

    屋里薛家众人狗咬狗,芊默和小黑已经没有继续看戏的意思了。

    豪门,从来都是争斗不休的是非之地。

    这样的事,既不是前无古人,也不会后无来者,看多了只会让人心生厌烦,少看点也省的闹心。

    “你家也挺有钱的吧?”出了门,芊默问小黑。

    小黑点点头,“还凑合,我父亲和我母亲的家里都是做生意的,只是父母不愿意经商,选择了他们自己喜欢的事去做,我也一样。”

    “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挺好的,我也想专注做自己喜欢的事业。”芊默通过这些日子各种事历练后,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喜欢什么。

    俩人相视一笑,岁月如此美好...

    然后,眼角余光看到一抹幽怨地视线。

    “哦,你们俩都做自己喜欢的事儿了,把不喜欢的事儿交给我?”陈灏轩来了很久了,就挑着兄嫂臭不要脸的准备往一起啃的时候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