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灏轩流畅地说道,唐心惊诧地看着他,“老板,你真不是为了安慰我,故意胡诌的吗?”

    这男人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比度娘还厉害!

    问完后,唐心又自讨没趣地捂着嘴。

    “我不该问的。”

    根据以往几年的相处经验来看,她每次想要问他什么的时候,都不会得到正面回答。

    他总是以食物链顶端的姿态,睥睨地看她,那眼神就足够鞭挞她的尊严,提醒她,愚蠢的人类啊...

    唐心低头,想到了之前俩人的争吵。

    她在问他跟她前任闺蜜之间的关系,他却不想对她解释。

    他对任何人都是不屑解释,不止是对她。

    芊默说的对,她和老板的关系,永远都是上下级,不是平等的。

    “我的童年是在石洲度过的。距离太姥姥家不远,我和哥哥经常去那边玩,太姥姥给我们讲过这些。”他的解释让唐心惊诧不已。

    她还从没听过他讲小时候的事呢!

    那个从来不屑解释的男人,竟然愿意对她敞开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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