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一定是她!”舞阳郡主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竟径直认定卫卿卿就是害她之人,“卫卿卿的医术不在本郡主之下,配制毒药这种事更是信手拈来!除了她,谁还能配制出这种厉害无比的毒药害人?”

    “舞阳郡主,太后娘娘金口玉言,凌婉柔这一世都只能是个供人把玩的物件儿,注定一世都屈身我之下,我为何要为了这么一个玩物又是栽赃陷害你,又是下毒害丽嫔娘娘?我累不累?”卫卿卿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舞阳郡主,心想她真是可怜,走投无路到像只疯狗般到处乱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