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脱脱问。

    “没什么,我想的事情你和说的相差太远,这才笑。”

    “你在想什么?”

    郝康当然不会说他在想念穆同学,也不能什么都不说,便指了指周围荒芜的土地,“我听说几千年前这里都是沃土,良田一块挨着一块,根本看不到边。”

    脱脱四下看了看,就见地面上的绿意大片小片,却根本连不成片。而且绿色植物都是那种生命力顽强的野草灌木,根本看不出这地方居然还能有无尽的良田。他狐疑的问道:“郝康兄弟,你可不要骗我。”

    “我没骗你,这里的土地盐碱化的太厉害了。”郝康说出了挺符合水利大臣又完全不符合蒙古朝廷水利大臣该说的话。